春晓 (孟浩然)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是一首古今传诵、妇孺皆知的抒情小诗。作者孟浩然(698年—740年),是唐代第一个创作山水诗的著名诗人。 此诗没有采用直接叙写眼前春景的一般手法,而是通过"春晓"(春天早晨)自己一觉醒来后瞬间的听觉感受和联想,捕捉典型的春天气息,表达自己喜爱春天和怜惜春光的情感。诗的前两句写诗人因春宵梦酣,天已大亮了还不知道,一觉醒来,听到的是屋外处处鸟儿的欢鸣。诗人惜墨如金,仅以一句"处处闻啼鸟"来表现充满活力的春晓景象。但人们由此可以知道就是这些鸟儿的欢鸣把懒睡中的诗人唤醒,可以想见此时屋外已是一片明媚的春光,可以体味到诗人对春天的赞美。正是这可爱的春晓景象,使诗人很自然地转入诗的第三、四句的联想:昨夜我在朦胧中曾听到一阵风雨声,现在庭院里盛开的花儿到底被摇落了多少呢?联系诗的前两句,夜里这一阵风雨不是疾风暴雨,而当是轻风细雨,它把诗人送入香甜的梦乡,把清晨清洗得更加明丽,并不可恨。但是它毕竟要摇落春花,带走春光,因此一句"花落知多少",又隐含着诗人对春光流逝的淡淡哀怨以及无限遐想。 这首诗之所以深受人们喜爱,除了语言明白晓畅、音调琅琅上口之外,还在于它贴近生活,情景交融,意味隽永。
《春晓》给我们展现的是一幅雨后清晨的春景图。它看似平淡,却韵味无穷。不写繁花似锦,不写芬芳醉人,只用寥寥数笔,就把那不经意的一瞬间感受到的浓浓春意勾勒得淋漓尽致。诗人由喜春而惜春,用惜春衬爱春,言简意浓,情真意切。从那“夜来风雨声”中,我们可以尽情地想象那莺歌燕舞、百花齐放的烂漫春光。
译文 春意绵绵好睡觉,不知不觉天亮了; 猛然一觉惊醒来,到处是鸟儿啼叫。 夜里迷迷胡胡,似乎有沙沙风雨声; 呵风雨风雨,花儿不知吹落了多少?
盛唐时期指的是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这一段时间,其中以武则天的后周为过渡。即从唐太宗李世民到他的重孙李隆基这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国的经济实力在世界上绝对是名列前茅,那时候国库里的铜钱多的数不过来,以至于穿铜钱的绳子都断了。 在唐朝,国力强盛,并且每个男人都以当兵杀敌为荣,所以那时候唐朝的经济、政治、军事无一不是世界强国,那时候的匈奴、少数民族,稍有侵犯,便给以迎头痛击,使得他们只能年年纳贡,岁岁朝拜。当然,这些都是在盛唐时期的情况。但是强盛的大唐帝国却瓦解于一场“安史之乱”!“安”即安禄山,胡人,杨贵妃的干儿子,其实他的年龄比杨贵妃还要大;“史”即史思明,勾结安禄山。那时候是唐玄宗李隆基的暮年了,多少年来,他沉溺于音乐歌舞(他本人创作的《霓裳羽衣曲》当时可是绝唱,他的音乐天赋很高)不理朝政,以至于朝廷大权先后落入李林甫、杨国忠之手。可谓内忧外患。于是在逃往马嵬坡时,众将士认为这一切都是杨贵妃造成的,要求杀死杨贵妃。杨贵妃的哥哥杨国忠被乱箭射死,杨贵妃也被上吊赐死。白居易的《长恨歌》里记载了整个故事的经过,其中“婉转蛾眉马前死”正是“安史之乱”后杨玉环的下场。其实国家的灭亡,和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的关系呢?纯粹是给昏庸的帝王们找借口。 盛唐诗歌最重要的有两派,一是山水田园诗派,二是边塞诗派。前者重要的作家有孟浩然、王维、储光羲、常建、祖咏、裴迪、綦毋潜、丘为等,后者有高适、岑参、王昌龄、王之涣、崔颢、李欣、王翰等。 盛唐文化,是以玄宗朝为主,上溯高武,下及德宪朝,空间分布涵盖开元十五道,以西安、洛阳为中心向外呈辐射状的文化。玄宗开元天宝间(713~755),为历代史家所称颂的“盛世”,这不仅表现在经济发展超过前期,政治上实行较开明的统治,而且在文化的各个层面上也都表现出诸多高峰。既有中外文化融合、物态变迁的时代特征,又有继承古老的传统以通变求新意的民族特质。以诗歌为表征,李白杜甫所代表的恢宏激昂的盛唐之音、高适岑参壮志酬国的边塞诗和王维等融于自然的田园山水诗,奏起了时代的最强音。史地的发达、艺术形式的多样化、代表民间文化的传奇变文俗讲百戏,以及具有起承转合功能的科学技术的发展,都是不可或缺的音符。唐代是佛教文化渐趋融入并中国化的重要年代,也是唐人对古今中外各种学问大加总结提炼的时期,大量综合性著述的出现反映了唐人总体智力水平。另方面,玄宗朝长达40余年的统治,并非一帆风顺,天宝十四载(755年)的“安史之乱”,象一块界标,标志着时代内容的分野和转折,这种转折所带来的变异特征,由于加速度的发展,越到后代越为明显。然而,在与这一事件切近或同时,在文化的发展中已有了这种变化的端倪。本文试图对盛唐文化现象的诸多变异特征进行探讨,进而算是对笼统谈论盛唐文化而忽略其时代差异的研究现象的一种反拨。 |